“这个妆是莹帮我……”
声音重叠在一起，两人都愣住了，随后相视一笑。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这次他非常认真，非常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瑕。
精致的淡妆修饰了她略显冷硬的线条，让她的五官更加立体柔和。
那抹红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黑色的长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长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林默确实不懂爱，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是美。
“很好看。”
林默由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敷衍。
瑕的脸颊悄悄红了一下。
“衣服是我自己选的。”她轻声补充了一句。
“眼光不错。”
林默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市中心方向，“要不，我们去逛逛？”
“嗯。”
林默开车，瑕坐在副驾驶，两人前往市区。
“想吃点什么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林默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在林默看过的一些文学作品中，约会一般都是吃饭看电影游乐场三件套。
瑕摇了摇头。
“吃什么对我来说都一样。”她的语气很平静，“至于玩什么……我对那些游乐设施也没什么兴趣。”
她转头看着林默，那双眸子里倒映着城市的霓虹。
“看你吧，你安排，我都行。”
林默想了想。
“那就……先去吃点甜的？”
“又是甜的？”瑕忍不住笑了出来，“走吧，听你的。”
……
与此同时，苍焰地下基地，林默的宿舍内。
小江躺在林默那台黑色的游戏舱里，随着意识下潜，周围的世界开始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