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是私事,我们私下再解决,先解决眼前的事。”
她需要这桩婚约,但仅仅只是需要而已。
她不会为了维持这桩婚约而委屈自己,委屈自己手下的人。
谢时蕴指着散乱一地的账本,一脸冷漠地道:“王爷的待客之道,似乎不怎么样。”
“女郎似乎也不懂,什么叫客随主便。”萧彻冷哼一声,并不意外谢时蕴的强势。
谢时蕴这样的人,理智凌驾于感情之上。
她不可能会因为一桩婚约,就在正事上做出让步。
哪怕,她的未婚夫是他!
正巧,他也是。
“这样说的话,确实是我这个客人失礼了。第一次上门,就失礼的动手打主家的人,说是恶客也不为过了。”谢时蕴赞同地点头,半句也不反驳,认错认的十分爽快,但是……
她只认错,并没有道歉改进的意思,转身就问谢一、谢二道:“我们在西北有产业吗?”
“回女郎的话。”谢一上前一步,低头回道:“咱们在建安、南地、吴郡、会稽、西海郡都有产业,但西北没有。”
“我们这次出行,带了金饼一万两,银饼三万两,另分别在王、崔、谢、萧、荀、桓六大世家的钱庄,各存了铜钱十万贯。”
“另外,女郎你在建安,找货商定下的三百五十万石粮石、一百……”
谢一沉稳地细数起谢时蕴名下的产业,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好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站在萧彻身后的苏唐,却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时蕴。
不是吧?
不是吧!
谢时蕴在建安散了那么多家产,还给了他们家王爷那么多银钱和粮草,居然还有这么厚的家底!
她的钱,到底是哪来的?
这也太富有了!
这哪里是恶客,这是财神爷,是要他们供着的财神爷好不好!
王爷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苏唐嫌弃地瞪了萧彻一眼,随即两眼放光地看着谢时蕴,恨不能冲上前,跪在谢时蕴的面前喊王妃!
王爷有一个,这么有钱的未婚妻,以后西北军就不用愁了。
作为负责整个西北军大营运作的主官,苏唐可太清楚钱财的重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