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主动说?”
萧彻扫视了一眼,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与审视。
他的目光与谢时蕴接触,看到谢时蕴眼中的不满与桀骜,萧彻微微皱眉,点了离他最近的副将,“那就你来说。”
“王,王爷……”副将全身的肌肉瞬时绷紧,他颤声道:“属下来的时候,他们……他们已经打成一团,属下正要让他们停下来。”所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或才说,他来不及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嗯。”萧彻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辨不出喜怒,但副将却不敢心存侥幸,啪的一声单膝跪下请罪,“属下失职,谢王爷责罚。”
今日是他巡视营地,负责营地的秩序和安稳。
大营中都是血气方刚的将士,发生斗殴事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也不会因此就罚他。
但作为巡视的副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平息骚动,甚至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查明原因,还要萧彻这个王爷亲自来查,就是他失职加无能的表现。
“自己回去领罚。”萧彻倒不意外,副将会主动请罚。
他要不主动请罚,那就是知错不改,等他开口,处罚就会加倍。
“你们的头是谁?出列!”副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萧彻就另点了一个人。
“王爷,是小人。”跪在前排的一个小兵,硬着头皮开口。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萧彻淡漠地开口,依旧是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小兵不曾与萧彻接触过,自是不懂揣摩萧彻的心意,见萧彻语气平静,只当他并不生气,便大着胆子道:“回王爷的话,是这些人自诩世家部曲,一个个趾高气扬,想要强闯大营。我等竭力阻拦,他们不仅不配合,反倒率先与我等动起手来。我等实在无法,这才出手反击。”
简单点说,此事他们西北军虽有错,但率先动手的不是他们。
“不是这样的,是他们……”谢时蕴身后的部曲,见西北军掐头去尾、避重就轻,把责任全部推给他们,当下就急了。
可他刚要辩驳,谢时蕴就抬手制止了他,“不必说。”
现在不是争论对错的时候。
不管西北军和她的部曲,是因为什么原因动手,只要动手,那就双方都有错。
而她手下的人率先动手,那就是占理也不行。
这是西北大营。
她的人先动手,那就是蔑视萧彻这个镇北王。
更不用提,这一架明显是西北军打输了。
萧彻能高兴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