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皇室信道,我记得宫里有记载,前朝皇室曾做过一批玉符箓给皇子皇女。”王今樾说完,一脸严肃地看着谢时蕴,“阿蕴,你确定与你有婚约的人,是出身寒门吗?”
他看着不像。
“前朝的皇室,放在今朝不也是寒门吗?”谢时蕴心里震惊不已,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好似再寻常不过。
看样子,她那婚约对象很不简单。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对方一直没有出现,没有来履行婚约了。
前朝皇室中人,哪敢随意冒头,除非他不想活了。
“你这么说……倒也有理。”王今樾虽不认可,但也找不到话反驳,只一脸严肃的叮嘱道:“阿蕴,你这婚约还需慎重。”
大晋朝廷虽名存实亡,但各地藩王权力仍旧不小。
若是让那些藩王,知晓谢时蕴的未婚夫是前朝皇室中人,不管是谢时蕴还是那个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前朝皇室信道,爱用玉刻符箓,民间肯定也有家族模仿。我母亲留给我的那块玉,玉质并不算好,不一定是前朝皇室之物。”谢时蕴倒没有那么纠结。
婚约对象的身份,对她来说,远不如对方的人品和能力重要。
见王今樾忧心不已,谢时蕴反过来劝慰王今樾:“王少主不必为我担心,在没有找到人之前,我们所做的判断全都是猜测。一切等我们先找到人再说,也许对方没把这个婚约放在心上,已经成婚了呢。”
也有可能,人已经死了。
这个可能谢时蕴没有说出来,但聪慧如王今樾,哪里猜不到。
他淡淡一笑,轻点头,“阿蕴说得对,一切等找到人再说。”
大不了,他当一回恶人,先一步替阿蕴解决掉这个麻烦。
如此,他也算不欠阿蕴的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萧彻突然开口,“本王那块碎玉,便是玉符箓。”
那块玉,他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后面再见就碎了。
具体什么样,他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是一个很奇怪的图案。
直到刚刚王今樾和谢时蕴说起那是符箓的图案,萧彻才想起,他母亲曾提说过,那是玉符箓,保平安的。
萧彻凝眉看着谢时蕴,面具下,那张俊美的脸,此刻隐有几分自我怀疑。
谢时蕴不会,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