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看上,就由他来处理。
他保证,他绝对会处理妥当,不会让阿蕴的名声受损。
“多谢王少主。”谢时蕴没有拒绝,只是为难地道:“只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告诉我。”
“我那继父的女儿刘昭华看上了这桩婚约,姓刘的一家,一直瞒着我具体的情况。”
“我目前只知道,对方姓萧,寒门出身,人在西北从军。”
“年纪的话,应该与我相差不了几岁。”
谢时蕴说完,也觉得自己说得太笼统了。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一块订婚的玉佩。虽然玉佩被我摔碎了,但图案我记得。王爷可否借纸笔一用?”
“可。”萧彻抬手,示意谢时蕴随便用。
谢时蕴也不客气,甚至反客为主地支使起萧彻。让他起身让位不说,还让萧彻站在一旁给她研墨。
萧彻研完墨,发现自己的位置被抢后,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认命地在王今樾身侧坐下。
罢了。
看在谢时蕴对他大有用处的份上,他不跟谢时蕴计较。
“你也有今天。”王今樾没有错过萧彻那一瞬间的错愕,他压低声音笑了一下。
可算是有人,能制服萧彻了。
萧彻睨了王今樾一眼,没说话。
玉佩的图案,谢时蕴一直记在心上,很快就画出来了。
“王爷,王少主,你们二位看一看,可有见过类似的玉或者族徽。”谢时蕴等墨干了,便将画纸递到萧彻与王今樾中间。
都是她惹不起的祖宗,一碗水端平最好。
“这图……似乎是道家的图案。”王今樾仔细看了一眼,问谢时蕴。
谢时蕴点头,“我查过,是道家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