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子,他生平只见这一个。
若是他母亲……
萧彻暗暗呼了一口气,将心中纷杂的思绪压下。
这世间没有若是。
所以,他母亲没有活下来。
——
谢时蕴总感觉有人盯着她。
不是看热闹的那种眼神,而是带着审视与打量的目光,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可她回望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寻找无果,谢时蕴也不纠结。
事有轻重缓急。
当务之急,是诛杀石勒,是从叛军大营逃出去。
希望崔折玉安排的人靠谱。
她这一次,可是赌上了身家性命。
谢时蕴打马直奔主帐大营。
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男女欢好后的味道。
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揉杂成一股让人作呕的恶臭味。
谢时蕴眉头紧皱,强忍着恶心,加速打马冲入营帐。
到这个地步,她快一步进去的意义并不大,也不会改变什么。
可万一呢?
万一她快一步进去,能救下一条人命呢?
“啪”
谢时蕴没有惜力,也没有管守在外面的小兵,她狠狠一抽马鞭,猛地往里冲。
“停,停下!”守在外面的小兵,上前阻拦,却被飞奔的马撞得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