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把谢时蕴要的“买命钱”抬来了。
只多不少,但是……
旁的,他们一概没有理会。
铜钱没按人数来,上面也没有系名字。
简单点说,朝廷不介意用一点银钱打发谢时蕴。
但再多,就别想了。
一颗棋子,一个将死之人,她最大的用处,就是乖乖“献身”那一刻。
之后,她就再无用处,自然也不值得朝廷费心血。
甚至,朝廷都没有派一个正经的官员来,只派了尚书省一个没品级、没家世的小官。
这小官,人品还不怎么样。
“多出来的铜钱,女郎也不必退还了,就当是我们送的礼金了。”
‘礼金’二字,那位邓大人说得意味深长,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谢时蕴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
“呵!”谢时蕴笑了。
跟萧家主、萧少主、崔折玉这样的高手过多了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低级的手段了。
这位尚书省的小邓大人,很有本事,成功地挑起了她的怒火。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是‘礼金’,那就该有来有往。我不能光收不送。”谢时蕴上前,弯腰,从箱子里随手抓起一把铜钱,走到邓大人面前,“这是我送邓大人的‘礼金’。”
谢时蕴对着邓大人,将手中的铜钱扬起,“邓大人好走!”
铜钱高高飞起,随即噼里啪啦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铜钱雨。
“你,你……你胆敢羞辱朝廷命官!”邓大人的脸色当即就变了,指着谢时蕴,满脸狰狞,几欲想要动手,却被身边的小吏拉住了,“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呀!”
“她在咒我死,你们叫我怎么息怒。”邓大人目眦欲裂,一副要吃人的凶狠样。
谢时蕴这是在洒铜钱吗?
不!
谢时蕴这是,在给他洒上路的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