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管是真残还是扮猪吃老虎,他崔折玉都看不上。
前者代表萧家这位少主无能,连自己都护不住。
后者……
要靠扮猪才能吃下老虎,何尝不是另一种无能的表现呢。
……
大殿众人时有交谈,虽然都压低了声音,但人太多、声音太杂,交织在一起,仍旧一片杂闹。
谢时蕴没那个心情社交,她以指腹为笔,在案桌上来回画着横线与竖线。
仔细看会发现,她画的是进宫的路,以及大殿的布局。
画完后,谢时蕴盯着桌面,嫌弃地小声嘀咕,“这皇宫的消防不合格呀,要是起一场大火,所有人都得玩完。”
“逃生通道设置也不合理,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就只有一个进出口,太容易被包饺子了。”
谢时蕴不怕皇上针对她一个,就怕皇子脑子发抽搞大事,借机趁乱弄死她。
真要闹出大规模的事故,估计不用皇上动手,她就会被乱作一团、急着逃生的人踩死。
……
“啪!啪!啪!”
净鞭声从殿外传来,打断了谢时蕴的思绪,也打断了殿中交谈的众人。
一时间,整个大殿安静异常。
“圣上驾到!”
太监尖锐、高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异常刺耳。
谢时蕴第一次听,有些不习惯地捂了捂耳朵。
此刻,大殿众人,都是一脸肃穆地起身恭迎皇上。谢时蕴的小动作,按理不应该被人发现,可坐在她斜对面的崔折玉不仅发现了,还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近乎于无,但谢时蕴还是看到了。
莫名有一种,上课的时候搞小动作,被老师抓包的尴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