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谢时蕴不是小学生,她是成年人了。
谢时蕴无事人一般放下手,乖巧地站好,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崔折玉又笑了,这一次谢时蕴没有发现。
皇上在一群太监、宫人的簇拥下,威风凛凛地走了进来,所到之处众人皆俯首作揖。
而皇上全程目不斜视,连个眼神也没有给行礼的人,只朝最上首的皇位走去。
这就是权利的美妙之处。
他是人群中心,所有人都瞩目着他,而他目中无人。
谢时蕴看着快走到她面前的皇上,默默地低下头,和众人一样行礼。
待皇上走过去,谢时蕴随众一起抬首,等着皇上落座后再坐下。
这一抬首,就看到坐在她对面的萧家少主。
这是全殿唯一一个,没有起身恭迎皇上的人。甚至他连个揖手礼都没有行,就那么坐着,跟大爷似的。
羡慕。
谢时蕴眼中的羡慕,都快要溢出眼眶。
这一次崔折玉没笑,反倒嫌弃地斜了身侧人一眼。
他现在相信刘昭华的梦了,萧遥光确实是扮猪吃老虎。
“众卿都坐吧。”到底是庆功宴,不管心里想什么,皇上面上还是笑容满面,看众人的眼神也是透着赞赏与满意。
谢时蕴正要落坐,就听到皇上说,“谢家女郎,今天就只请了你一位女郎,你不必拘束,当作是在自己家就行了。朕也算是你的叔伯长辈了,有什么事就跟朕说。”
谢时蕴顿了一下,随即自若的坐下,再回皇上的话,“陛下放心,我会比在家里还自在。”
皇上不是让她,当自己家嘛。
放心,她这人最听话了。
至于认皇上当长辈?
呸!
还叔伯长辈,皇上也不看自己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