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这个打工人一样命苦。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
詹妮放下瓷杯,抬眼看向简濛,勾唇微笑,“简小姐,您特意过来找我,应该不是来找我聊天的吧?”
“是为了奥迪亚先生的事情吗?”
简濛没有丝毫犹豫,坦然点头,眼底无比认真,
“是,詹妮医生,我想知道奥迪亚所有的病情……”
“我希望这次,你们可以不要再骗我了。”
詹妮愣了一下。
奥迪亚确实不让她将病情告诉简濛。
但是……
詹妮微笑,“简小姐,您稍等我一会。”
简濛点头,“好。”
詹妮起身,走到一旁立柜前,拉开柜门抱出厚厚一摞装订整齐的病历。
将这些全都摊放在简濛面前的桌面。
简濛疑惑望去,“詹妮医生,这是什么东西?”
詹妮解释,“这些是奥迪亚先生这么多年每一次诊疗留存的完整记录。”
“或许他的情况,会比您想象中更严重一点。”
不说,那她直接给简濛病历。
简濛拿起病例本,翻了两页。
好吧。
简濛发现,那些专业的心理术语她看不懂。
可每一份档案的心理评估,都印着醒目刺眼的红色大字——
“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