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二两银子砸在庄富贵的额头上。
“啊!”
庄富贵只觉得眼冒金星,用手捂住额头,鲜血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街上闹出的动静,让周围街坊邻居都出来围观。
庄富贵十分恼怒,指着狗二骂道:“狗二,你莫要欺人太甚!”
狗二眼珠子瞪得像马铃铛道:“庄老头!我欺负你又能咋滴?”
说着,一巴掌扇过来,打在庄老头脸上,顿时印出五个手指印。
庄富贵被打的踉踉跄跄,险些摔跤。
“街坊邻居们,你们都给我评评理,这狗二欺人太甚了。”
庄富贵哭丧着脸,求街坊邻居主持公道。
狗二道:“庄老头,要主持公道是吧?”
“你看看,谁会站出来给你主持公道?”
然后狗二嚣张的指着围观的邻居道:“你来给庄老头主持公道?”
“你,你来!”
邻居们面对狗二的淫威,纷纷后退,不敢主持公道。
狗二掐着腰,指着庄富贵道:“我说庄老头,你赖着保护费不交,还期望有人给你主持公道,你想什么呢?”
“要不要报官呀?官府衙门面朝南,你去报官,让新任东平府的王大人给你主持公道。”
“去报官呀?”
庄富贵低着头,绝望的抹着眼泪。
狗二上前,伸手在庄富贵脸上拍拍,虽然不疼,但急剧侮辱性:“庄老头,我狗二在南城区收保护十几年了。”
“官府衙门里的,谁不知道?”
“谁能把我狗二怎么样?”
“庄老头,今天拿二十两银子,此事了了,否则,你就别想在东平府有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