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街。
一个银匠铺里,老银匠庄富贵正在拿着小锤,打制银器。
双眼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银器,一点一点的捶打,手艺好的没话说。
一个三个泼皮走到银匠铺门口。
为首的泼皮双手环胸,歪着脑袋,一身的流氓气。
“庄老头,这个月的保护费,快点。”
庄富贵见泼皮狗二来了,双眼顿时不淡定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出去,陪着笑脸道:
“狗二兄弟,这不是没到日子吗?”
狗二横眉立目,眼露凶光:“什么没到日子?老子提前了不行吗?”
“新任知府那边,我不用去打点吗?”
“不打点知府,倒时候衙役们还不三天两头来找你麻烦!”
庄富贵愁眉不展的道:“狗二兄弟,这么早就来受保护费,我这这手头紧,没有现银。”
狗二怒吼:“庄老头!我晚几天来,你就有现银了吗?行,你的保护费,我狗二不收了,后果自负。”
说着,狗二带着兄弟们就要离开。
一句后果自负,可把庄富贵吓坏了。
要知道这些泼皮无赖干坏事可是毫无底线的,杀人放火他们不敢干,三天两头在你店里寻衅滋事,谁受得了?
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
庄富贵赶紧追了出来,拿着二两银子,追上狗二,陪着笑脸道:“狗二兄弟,消消气嘛。”
“这个月的保护费先给你二两,余下的容我几天。”
狗二接过二两银子,在手中掂了几下,一脸不屑的瞥着庄富贵:
“才二两银子,打发要饭的呢?”
“我狗二虽不是官府中人,但说话做事,比官府中人还管用。”
“你知道吗?你彻底惹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