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又炸了。
“卧槽!这都能找到?”
“他是不是提前背题了?”
“不可能,抽卡随机组合,路线都不一样。”
“智商碾压啊!”
隐公子拿起铜钥匙,走到棺材前。
他没有立刻开棺。
而是蹲下来,看了看棺材底部。
那里有一道细缝。
缝里露出一截红绳。
隐公子用手套夹住红绳,往外一抽。
一张纸人被拖了出来。
纸人巴掌大,脸上没有五官。
肚子上写着一个“归”字。
隐公子低笑一声。
“用纸人误导开棺顺序,再配合棺内弹出机关。”
“思路不错。”
他说完,把纸人塞进香炉底下。
然后才用铜钥匙打开棺材侧面的暗锁。
咔!
棺盖弹开。
里面没有尸体。
只有一只木盒。
隐公子取出木盒,里面是一枚刻着“生”字的铜钱。
他把铜钱按进墙上一处凹槽。
灵堂后门开了。
全过程不到三分钟。
广场掌声一阵接一阵。
刘年看着此情此景,不得不承认。
这家伙,确实有东西,不是单纯装逼。
至少解谜能力很强。
而且胆子也够大。
如果不是刚才那只轻微发抖的手,刘年差点都要信了他的邪。
第五个房间,是一间喜堂。
大红喜字贴满墙。
两边摆着红烛。
烛火没有风,却忽明忽暗。
中间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
旁边站着两个纸扎童子。
这场景一出,广场上的人都安静了一下。
中式恐怖最麻烦的地方,就是大家都懂一点。
懂一点,才会怕。
隐公子却没有停。
他走到新娘面前,伸手掀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木偶脸。
木偶嘴角裂开,突然发出尖笑。
“夫君,你终于来了。”
声音尖得刺耳。
广场上有人被吓得一哆嗦。
刘年却看向五姐和六姐。
俩人都没反应,说明这是假的。
隐公子更平静。
他抬手按住木偶下巴,轻轻一拧。
咔嚓!
木偶的头被拧向后方。
背后露出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