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澜虽然三十五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却和二十五六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柳眉杏眼,身形纤瘦。
很像一只兔子。
“看你妈干啥!”
谢如澜作势就要扇他。
谢殊敷衍地往后缩了缩:“妈,我想吃柳叔家的麻辣兔头。”
“我看你像麻辣兔头。”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玻璃窗外,各色铺面挤挤挨挨,卖糖粥的摊子正在冒着热气。
“刘叔,我要吃糖粥,买两碗。”
谢殊眼睛几乎沾在那口铜锅上面,铜锅中是熬得粘稠适中的白粥。
旁边的金川不太好意思,扯了扯谢殊袖子,小声道:“我想吃两碗。”
“行。”
谢殊很爽快:“拿三碗,三碗鸳鸯。”
“好,小少爷你等着。”
司令老刘应了一声,推门下车,买糖粥去了。
谢殊摇下车窗,热乎乎的空气涌进来,伴随着各种香味。
糖粥的甜,油条的腻,还有枇杷的清香味。
“枇杷!枇杷!卖枇杷!”
“妈妈我要吃这个!”
声音一浪接一浪,热闹的市井气息。
“要三碗鸳鸯。”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