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自己的吗?
“我等下有事。”
谢殊反问道:“车呢?你扔哪了?”
“我开河里了,让他们找去吧。”
沈中纪衣角微湿,眉眼上扬:“你这车哪买的?我给你买辆新的。”
谢殊:“........”
我这车从梅机关抢的,你个哭巴精抢得来吗?
也罢,扔了就扔了,反正现在的真田绪野容忍性极高。
那就先找他,再找他前老丈人原田大雄。
自己最近惹的祸不多,满打满算就两件,放生了顾青和梅机关的车。
真田绪野犯的错可就大了。
自己刚因为两个宪兵的事受到心理创伤,他就明示手下士兵对自己动刑,丝毫不顾兄弟情义。
啧。
谢殊没打车,背着手在路边溜达,黑色的西装在夜色中被不乍眼。
他走了两步,将外套一丢,露出内里的白衬衫来。
这下乍眼多了。
今晚的天气很不好,夜色如墨,不见半分月光。
“滴答——”
微凉的雨水落在谢殊鼻尖,沿着皮肤流淌而下。
紧接着。
“哗啦——轰!”
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砸到谢殊头上。
谢殊:“......?”
“咳.......”他试探地清了清嗓子,吐出的字音哑的不成样子。
.......哑了?
哑的妙啊!
天赐良机。
高烧,鞭伤,过度悲伤到失声的嗓子。
谢殊差点笑出声来,抬手将刘海背到脑后。
不行!还是不够惨!
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惨上加惨!
........
晚上十一点五十三,日本陆军医院。
三楼,高级病房。
办公桌上面摞起半米高的文件,最中间的纸张摊平,页面末端,需要长官签字的地方,悬着一根纯黑色钢笔。
真田绪野的动作停滞了很久。
片刻后,他将钢笔放在桌角,皱着眉头站起身,刚要迈步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回过身将笔帽扣好。
这破笔不经摔。
还说是什么高级货,糊弄鬼呢,使用不到两天,就掉了自己满手漆。
路边摊子随便买的吧。
八成钱又拿去赌了。
“咚咚咚——”
正想着,身后传来敲门声,真田绪野迈步朝窗边走,同时开口回答:“进来。”
“嗞呀——”
铃木川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