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八嘛。”
小贩:“.......哈哈!对,这是八,这是八!”
该死!
要少了!
......
十分钟后,小贩赚的那是盆满钵满,一边麻利地打包商品,一边笑着问:
“先生,这些东西给您送哪去?”
谢殊叼着吸管思考片刻。
真田家不行,说出来嫌丢人。
沈家.......沈中纪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家,就他们家那个守卫森严的程度,小贩送个东西没准被一枪崩死。
许家......病号服才是许言本体,也不知为何,每次他要出院时就碰巧遇见谢殊......然后就被推进抢救室。
至于福民医院......
毕竟是礼物,沾上病气不吉利。
“送去严家吧。”
谢殊最后说:“法租界吉祥路23号,严校长家,就说我是谢殊,他儿子朋友,让严书中帮忙保存。”
“好的先生!”
小贩眉开眼笑。
.......
谢殊继续往前溜达,路过一个又一个摊位。
“送到严书中家。”
......
“送到严书中家。”
......
“送到严书中家。”
.......
当谢殊逗笑第十八家摊贩老板时,第一家摊贩老板已经赶到严家门口。
高大的别墅死气沉沉,刺眼的白布绕墙一周,每隔五米便站有一名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警卫。
摊贩老板:“???”
他手里还拎着三个精致的首饰盒。
犹豫地上前两步,在距离警卫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躬下身子问:
“军.....军爷,这家别墅主人的朋友让我来送东西,请问东西应该放在哪儿啊?”
警卫看了他一眼,语气公事公办:“别墅里没人,有什么东西改日再送。”
改日?
小贩回头看向远处源源不断赶来的同行们,眼珠子一转。
那冤大头买了这么多东西......应该.......不会记得这些首饰吧?
想到这,他将首饰往自己怀里一揣,撒丫子就跑。
.......
第二个来的是个卖文具的摊贩,身穿藏蓝色长褂,抱住一堆笔墨纸砚就文绉绉地过来了。
“这位先生,请问严校长是否在家?”
警卫态度依旧冷淡:“不在。”
文绉绉的摊贩思考片刻,将打包好的文具整齐地放在围住别墅的白布旁,也就是严家人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位置并不挡路。
但那显眼程度只要不瞎,就能看到。
后来的摊贩有样学样,纷纷将商品堆在那里。
很快,花花绿绿的东西便堆成一座乍眼的小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