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剥去外衣,给老子乱棒打出曹州城。若他敢再来生事,直接剁了喂狗。”
那信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甲士拖拽出去一顿暴打,最后如同死物一般被扔出了曹州城外。
看着信使被拖走,崇黑虎依旧余怒未消。
他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
如今西岐大军压境,姬发那黄口小儿和那个满身邪气的申公豹绝对没安好心。
大哥虽然带兵打仗颇有一套,可终究只是个凡人,若是遇上申公豹这种精通道术的妖道,定然要吃大亏。
“来人,备马!”
崇黑虎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抓起兵刃,连亲卫都顾不上召集,便单枪匹马冲出曹州城,心急如焚地直奔北方的崇城赶去,决意要给大哥报信并助阵杀敌。
他快马加鞭,不眠不休地赶了一天一夜的路。
眼看只要穿过前方那片崇山峻岭,便能踏入崇城地界。
突然,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前方狭窄的山间小道上传来。
“前面可是崇黑虎?”
崇黑虎心头猛地一凛,本能地死死拉紧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双前蹄高高扬起,堪堪停在原地。
他警觉地抬起头,定睛向前看去。只见前方路口骤然狂风大作,紧接着,一团浓重的阴云在半空中迅速汇聚成形,化作一名道士的身影。
这道士头戴偃月道冠,身着灰布道袍,背后斜背一把长剑,手中捏着几张符箓。
他的面容虽显得清秀文弱,但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
这道士身上察觉不到丝毫属于凡人的气血波动,反而隐隐散发出一股让崇黑虎感到极度危险的金仙威压。
崇黑虎顺势握紧了挂在马背上的双斧,冷冷打量着眼前的拦路者,厉声喝问: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拦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