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手《紫霄雷法》已经练到了第三层,连一般的筑基后期都不敢硬接!”
“你是嫌命长了?还是觉得宋中岳没弄死你,你自己想补一刀?”
连珠炮似的发问。
根本不给林宇插嘴的机会。
林宇放下茶杯。
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女人。
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听到消息就一路飞奔过来的。
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喝口水。”
林宇倒了杯茶,推过去。
“我不喝!”
柳如絮一把推开茶杯。
“去执法堂!”
她伸手去拽林宇的袖子。
“现在就去撤回申请!”
“我去求我爹,哪怕是撒泼打滚,也要把这事给平了!”
“大不了赔点灵石,给那个姓朱的道个歉,这面子咱们不要了!”
她是真的怕了。
怕林宇死。
那个在山洞里救过她命,在广场上硬抗剑意的少年,如果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死在台上……
她接受不了。
林宇没动。
任由她拽着袖子。
“师姐。”
声音平静。
“撤不了。”
“契约已成,天道见证。”
“除非一方死绝,否则生死台的禁制不会打开。”
柳如絮的手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规矩。
但她不甘心。
“那你就是去送死!”
柳如絮松开手,眼眶泛红。
“你才刚有点起色……”
“你才刚把经脉养好……”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林宇叹了口气。
站起身。
“冲动?”
“师姐觉得我是个冲动的人?”
柳如絮愣了一下。
不像。
这家伙平时阴得像只老狐狸,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
“可是……”
“朱谷丰比你高了两个小境界!”
“道基更是压你四头!”
“这怎么打?”
“谁说压我四头?”
林宇反问。
他往前走了一步。
身上那股一直被刻意压制的气息,松开了一道口子。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