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斗都懒得搭理张式和冯照庭。
陆伯言生怕别人真误会他们迟到,不敬重张元吉,刚想解释,没想到张承矩先开口了。
张承矩笑着向冯照庭说道:
“陆先生和陆师弟并没有来迟,是我先接引他们到小厅内坐了一下。”
一听张承矩说,先把陆斗和陆伯言单独引到了小厅,张式,崔元翰,冯照庭还有其他考生,以及另外两个青年,看着陆斗眼神中都有些羡慕,嫉妒。
因为他们一来就被请到这里,可没有被单独引到小厅的待遇。
原本正在和冯照庭等人说话的头戴儒巾,身穿玉色道袍的青年,笑着朝陆斗和陆伯言这边走了过来。
身穿道袍的青年走过来,看了陆斗一眼,然后笑问了张承矩一句:
“矩弟,这位便是咱们本次县试的八岁案首是吧?”
张承矩笑着点头。
“是的,表哥。”
张承矩笑着为陆斗和陆伯言介绍。
“陆先生,陆师弟,这位是我表哥杨淞。”
陆伯言含笑向杨淞拱了拱手。
陆斗同样向杨淞行了一礼,笑着称呼了一声“杨师兄”。
杨淞向两人分别回礼。
这时,张式,崔元翰,梁丛等人也走了过来。
梁丛先过来拜见陆伯言,然后和陆斗互相见礼。
其他人纷纷先向陆伯言行礼,然后再和陆斗见礼。
陆斗和众人见礼完,这才知道另两个没见过的,也是张元吉的亲族子弟。
众人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冯绍庭看着杨淞,笑着对陆斗说了句:
“陆斗,这位杨兄当年县试也是案首,且府试时也高居第二,被云鸣书院在发布长案当天,就邀请进云鸣书院读书。”
冯照庭见自己说完“云鸣书院”,陆斗没什么反应,笑得更开心了。
“陆斗,你不会连云鸣书院都知道吧?”
“云鸣书院可是咱们省鼎鼎有名,由几位老大人联合创办,讲师除了致仕的大人就是省内名儒。”
“云鸣书院内高才如云,且很多都是官员子弟。”
介绍完了云鸣书院,冯照庭呵呵一笑。
“陆斗,你可要多努力啊,要是府试再名列前茅,说不定也会被云鸣书院看中。”
冯照庭对陆斗说完,转头又看向杨淞客气地笑问:
“杨兄听说你去云鸣书院,书院许诺你一切费用全免,并且还资助你考中秀才是吧?”
杨淞笑着点点头,谦虚了一句。
“不过是书院的先生抬爱罢了。”
虽然杨淞嘴上谦虚,但众人都能看出来,杨淞还是有些得意的。
其他本次县试考生,还有另外两个青年望着杨淞都满脸艳羡。
陆斗嘴角轻动,没有说话。
陆伯言挠挠头,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梁丛看着冯照庭,脸带轻笑。
心里想着,要是让冯照庭,杨淞,还在场众人知道,云鸣书院不仅开出一切费全免,资助陆斗到考中进士,另外还有三大书院,抢着要把陆斗收入院中时,他们的脸色不知道要多“精彩”。
冯照庭说完,看到陆斗神色如常,不禁奇怪。
忽然有说笑声传来。
“钱大人,那首‘公庭自有无私镜,胸次常悬不夜天’的七律诗一出,咱们县内百姓,可是人人称颂你这个‘钱青天’啊!”
陆斗转头看向正厅的屏风后,就见张元吉和穿着常服的钱同契一起走出。
两人身后跟着王教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