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能保?能为如此神童作保,是我三生有幸!”
老馆长又看了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一眼,向陈景明问:
“那我们学馆的这四位学子呢?”
周文渊,陈溪桥等四人,听到老馆长提及自己,都有些紧张。
毕竟他们刚才所作的诗,文,比陆斗可是差远了。
陈景明也看了周文渊,陈溪桥等四人一眼,然后朝老馆长笑着点点头。
“当然也可以作保。馆长认可,四位学子有信心,我如何不敢担保?”
老馆长听了,朝陆斗,周文渊等五人说了一句。
“还不多谢陈廪生。”
陆斗,周文渊等五人连忙向陈景明拱手揖身。
“多谢陈先生。”
……
崇文馆的众学子,见没热闹可看了,就各自散去。
不过他们离开时,仍多看了陆斗好几眼。
刚才他们还叫陆斗“八岁考生”,听完了陆斗所作的诗,文,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八岁神童的名字。
陈景明在陆斗的“亲供”上写下:
具认保廪生陈景明,今于与认状事。依奉县试明例,情愿认保考生陆斗一名,实系本县籍贯,身家清白,并无冒籍、匿丧等弊。如虚,甘罪。
在陆斗的亲供上写完,陈景明又相继在陈溪桥,周文渊等四人亲供上写下如上文字。
全部写完之后,陈景明先在每份亲供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取下了系在腰间的私印,郑重盖上其个人的“廪保”印章。这枚印章代表了他的全部信誉和前途。
原本还在厢房内的三位崇文馆先生,都识趣地先一步离开。
老馆长看到厢房内没有其他人了,才拿出了一封装有十五两碎银的红色谢仪封套,双手递给了陈景明。
“景明,又麻烦你了,这是孩子们的一点心意。”
陈景明也没客气,双手接过谢仪,向陆伯言,陆斗,周文渊等人拱手致谢。
“如此,多谢了。”
陆伯言,陆斗和周文渊等人连忙回礼,向陈景明表示感谢。
“陈兄哪里话,该我们谢您才对。”
“谢谢陈先生。”
“……”
老馆长带着陆伯言,陆斗等人离开。
陈景明在旁相送。
这次路过院中时,崇文馆的学子们,没人在用高高在上的俯视,藐视神情看周文渊,陈溪桥等人。
他们的目光多停留在落在最后的陆斗身上。
陆斗朝他们望去时,他们又连忙转过头,或者眼光移到别处,似乎不敢和他对视。
陆斗笑了笑,跟着老馆长走出了崇文馆。
和陈景明在崇文馆的院门口相互拱手道别后,一行人坐着驴车来到了县衙门口。
陆伯言把驴车寄存到县衙不远的一个茶棚之后,老馆长便带着众人进了县衙。
老馆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县衙,给门子说过之后,就径直带着众人走进县衙,直奔县衙礼房而去。
到了礼房外的廊下,陆斗就见礼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