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看着是考生,有的看着像是陪着考生一起来的亲眷。
过了一会儿,从吏房中走出一个书吏,开始收集每个要报考县试考生的亲供,保单,并进行简单核验。
轮到陆斗时,陆伯言将陆斗的亲供和保单递给了书吏。
书吏先草草看了一眼亲供上的廪生担保,确认无误之后,又看了看保单。
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书吏忽然想到刚刚草草看过这考生的个人情况时,是多少岁来着?
他又把这名名叫“陆斗”的考生亲供看了看。
在看到这位陆斗的考生年岁上写着“八岁”时,书吏愣了一下,讶然开口:
“八岁?!”
书吏一开口,在县衙礼房外等着报名的考生和考生亲眷,全都看向了这边。
书吏看向陆伯言,一脸怀疑地问:
“你,八岁?”
陆伯言连忙双手指向陆斗,笑着解释道:
“我不是考生,是他,是他。”
书吏瞪大眼瞪,盯着陆斗看了看,然后向陆斗确认了一句:
“八岁,应县试?”
听到书吏说“八岁,应县试”,礼房外等着报名的考生和考生亲眷,个个眼神惊异地望向陆斗这边。
陆斗笑回了书吏一句。
“学生正是要参加县试。”
得到陆斗的证实之后,书吏呆住了。
在礼房外等候报名的考生和考生亲眷,一个个也瞠目结舌。
……
县衙内。
兵房。
已经由兵房“经书(业条骨干)”荣升“典吏(二把手)”的甄志远,就见同在兵房的武书吏,从外面快步走来,一进兵房大门就喜滋滋地开口。
“礼房那边出大稀奇了!”
兵房的另一书吏,忙问:
“出什么大稀奇了?”
武书吏嘿嘿一笑,笑着回:
“那边来了个八岁的考生,说要参加县试!”
一听“八岁的考生”兵房内的书吏,都满脸惊诧。
甄志远也很是吃惊。
八岁参加县试?
要知道有的孩子,八岁还不能完全背诵《三百千》呢。
“如果不是胡闹,那这来参加县试的八岁考生就是神童啊!”甄志远笑着说了句。
刚说完,甄志远笑容一滞,他忽然想到了他儿子的那个神童朋友。
好像……也是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