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盘坐着,她那身夸张的肌肉与角质化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充满压迫感。她闭着眼,对闯入者毫无反应,只有胸口规律地起伏,膝上的短剑萦绕着仿佛呼应她的呼吸一样产生起伏的白色光芒。
谈判组长清了清嗓子,举起双手示意无害,声音尽量平稳。
“我们是警视厅谈判组。请不要激动,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可以谈谈条件,只要你保证人质安全,任何要求都可以商量。”
剑豪富江没动,也没睁眼,只有那规律而又带着灼热气息的呼吸声。
另一名谈判专家上前半步,语气更缓:“我们理解你可能有自己的诉求。只要你保证人质的安全,任何条件都可以商量。钱、安全的离境通道、甚至特赦……都可以谈。”
剑豪富江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呼吸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沉重。
谈判组长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尝试:“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外面已经被完全包围了,但只要你配合,我们可以确保你们安全离开。”
依然沉默。
身边的谈判专家有些焦躁,压低声音对组长说:“她是不是根本听不见?还是在拖延时间?”
组长摇摇头,示意他耐心。
他提高了些音量,试图突破那种诡异的沉静:“至少给我们一个回应!哪怕只是点头或者摇头!我们需要知道你的意图!”
就在这时——
“呵呵。”
一声轻笑,从主厅侧面的阴影处传来。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羽毛搔过耳膜,又像细针轻轻刺入神经。
谈判组和特警们齐刷刷转头望去。
阴影里,不知何时倚着一个人。
魔罗富江。
她长发披散,指尖随意地卷着一缕发丝。她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态,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但就在目光接触的刹那——
两名谈判专家,四名持盾特警,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他们的眼睛瞪大,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粗重。
脸上那种职业性的警惕,如同融雪般迅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恍惚、痴迷和强烈渴望的空白。
魔罗富江的嘴角微微勾起,向前走了两步,踏入光线稍亮处。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呆滞的脸,轻声开口,语调慵懒:“在吵什么呢?那孩子需要安静。”
“对、对不起……”谈判组长几乎是下意识地道歉,“我们不是故意打扰……”
“拜托了,请原谅我,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可以做任何事!”
另一名谈判专家目光被魔罗富江的脸颊牢牢吸附过去,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他急切地走向魔罗富江,伸手想要触碰。
“可以停一下吗?我讨厌别的男人碰我,我家亲爱的会吃醋的。”
魔罗富江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些,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弄意味。
“亲爱的……!”
谈判专家和特警的表情变得狰狞,那一刹那,恐怖的杀意从他们的心中爆发,那是一种就算是付出再怎么大的代价,也要把魔罗富江口中的亲爱的杀掉的冲动。
然而,当他们产生这种念头的同时,另一种念头也随之出现,那是一种绝对不能让眼前美女伤心难过的念头。
两种念头互相冲突,折磨着他们的思想,他们的表情变化莫测,脸色时而涨红,时而铁青,很是诡异。
魔罗富江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他们面前。
“真可怜诶,像提线木偶一样……不过,现在不用想那些了。”
她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怜悯,却又像毒液般渗入他们的意识。
“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去思考,成为我的奴隶吧,这样一来,你们就能获得幸福。”
她的目光一一掠过他们的眼睛,每个被她注视到的人,身体都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近乎幸福的晕红。
仅仅只需要几句话,谈判组,完全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