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步履沉重,边说边走。
一路步行到了燕来镇唯一的客栈,大丫要了最便宜的通铺和十个馒头。
这一夜,除了春雷,三个大人谁也睡不着。
躺下来,那种失去银子的肉疼感才出来,扎得心口都在打颤,鼻子都在发酸。
一千八百两啊,在弇州都可以买个像样的铺子了。
可如今,这笔钱已化为乌有,怎能不心疼?
偏生通铺里人多眼杂,半句心里话都不好明着说。
三人只能各自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斑驳的房梁,在满心的悔恨与焦灼中,硬生生熬到了天明。
……
燕来镇过去四十里就是三岔镇。
三岔镇是弇州、云州、京城方向的交界处。
三人轮换背着春雷,顺着官道走走停停,到了深夜,终于抵达了三岔镇。
次日一早,他们在客栈外面就遇到了一支往京城方向去的商队。
大郎和三郎连忙上前,主动提出帮商队干活,不求工钱,只求商队能捎一段路。
商队领队见他们老实本分,又确实可怜,便答应了下来。
这样,一家人蹭着商队的马车走了两日,商队拐去了钦州方向。
……
三人一孩继续沿着官道,徒步往京城方向走去。
一日后,抵达罗威镇。
刚到镇上,就下起了大雪。
路面积雪越来越厚,根本无法继续前行,他们只能找了一家简陋的客栈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