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野狗,待会儿再收拾你!”
刘礼甩袖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苏尘,“给你台阶你不下,非要走到这一步。满意了?很爽是不是?”
“不是挺硬气吗?我看现在谁救得了你!”
话音未落,他身后二十余名手持朴刀的壮汉缓缓逼近,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放肆!”朱厚照厉声喝止,“谁敢动他一步?!”
“别过来!”
“劝你立刻收手,老子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好!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
朱厚照正要亮出身份,那边人影一闪,几个汉子已提刀猛冲而来!
“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刘礼狞笑出口,“捏死你们,跟碾只蚂蚁没两样——额!”
砰!
枪响骤起,时间仿佛凝固。
苏尘依旧端坐原地,手中燧发枪稳稳指向刘礼,青烟从枪口袅袅升起。
“偏了。”
他微微摇头,原本瞄准胸口,结果只打中右臂。
紧接着——
“啊——!”
“啊!!!疼!救命啊!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凄厉嚎叫撕裂小院上空。
刘礼整个右臂血肉模糊,鲜血喷涌如注。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全傻了眼,猛地后撤,缩回刘礼身边。
管事脸色惨白,哆嗦着去扶他。
那个前一秒还在耀武扬威的贵公子,此刻瘫在地上,满脸惊恐,连爬都爬不动。
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温文尔雅、看起来连鸡都没杀过的苏尘……居然真敢开枪?
而且下手干脆利落,毫不迟疑!
明知道他是户部尚书之子,也敢当面爆枪?!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子!
朱厚照站在一旁,瞳孔地震,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瞬间狂喜:“尘弟!你这玩意儿是什么?这么猛?!”
“给我玩玩!”
不等苏尘回应,他一把夺过燧发枪,转身对准刘礼——砰!
又是一声炸响。
空气骤然安静。
下一瞬,杀猪般的惨叫再度炸裂夜空。
“我草!日你祖宗!你他妈真是疯子!!”
刘礼小腿飙血,疼得满地打滚,双眼几乎瞪出血来。
他刚想求饶,枪就响了——这个人,根本不是吓唬,是真敢打!
两个都是疯批!一个比一个狠!
朱厚照却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手里的枪,双眼发亮。
这东西太带感了!不像火铳那样又要填药又要点火,繁琐得要命。这玩意儿扣扳机就行,快、准、狠!
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利器!
他眼睛都红了,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拆开研究。
至于地上哀嚎不止的刘礼?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只蝼蚁。
苏尘在一旁静静看着,心头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