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
从他自己的胸腔深处传出来。
咚。
又一下。
咚。
心跳声。
每一下都砸得他肋骨发疼。
粗粝。
蛮横。
带着一种跟这个温吞世界格不入的暴烈生命力。
那心跳不像一只猴子的心在跳。
更像一面战鼓在擂。
石猴在黑暗中循着那个声音往“里”看。
不是用眼睛。
是用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往自己身体最深处钻。
穿过皮肉。
穿过骨骼。
穿过五脏六腑。
一直到他胸膛的最中央。
他看见了。
一个极小的光点。
像是被万吨泥土埋住的一粒火星。
黯淡到几乎等于不存在。
可它在亮。
倔强地、不甘心地、死咬着牙地亮着。
那光的颜色——
赤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