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白千雪还是这么漂亮。
那种美像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又像深冬清晨凝结在窗棂上的冰花。
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和颜小冉不相上下。
只是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柔美如水。
苏晚凝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总，难道这就是你对待合作伙伴的态度？硬请？”
她说着，自顾自走到白千雪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不是被胁迫而来，而是受邀赴约。
白千雪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
“没错，这就是我的态度。”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苏晚凝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
“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的行事作风还是一点没变呢。”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沙发靠背，目光直视白千雪。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她可不相信白千雪会无缘无故强行带她来这里。
也不可能是谈泉州那个合作项目。
那种级别的商务往来，还轮不到两大集团掌门人私下约谈。
白千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随手将刚才看的那份文件放到茶几上，目光落在苏晚凝脸上。
很仔细地看。
尤其是那张脸。
眉眼，鼻梁，下颌的弧度……和颜小冉有几分相似的脸。
“你专门来见小冉，”白千雪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清晰，“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你苏家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