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宸看着两人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摆了摆手。
“你们是不是忘了，颜小冉在网上可是很有热度的。但至今，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性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你们可以假借他人之手，在这上面做做文章。顺便加点猛料……”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们吗？”
听他这么一说，两人瞬间像抓住了什么，眼中若有所思，而后渐渐亮了起来。
如果这件事好好操作一下，还真有可能！
苏沐宸看着两人的神色，唇角缓缓勾起，眸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
然而谁都没发现。
先前被苏沐宸搂着的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女人，手中一直偷偷握着一支极小的黑色钢笔。
那钢笔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仔细看，笔帽上有一个极小的红点，正在微微闪烁。
她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低着头，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但她的耳朵，一字不漏地听着三人的谈话。
等几人说完，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
借着整理衣物的动作，她偷偷将那支钢笔塞入衣服内一个隐蔽的小口袋里。
那口袋缝在裙子的内衬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种妩媚的笑容。
“几位老板，还要酒吗？”
封屿川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用了，你先出去。”
女人点点头，目光扫过三人，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款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