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的问题,让薛仁贵脸色一僵。
“陛下,昔日废太子乃是以朝廷的命令施恩,与私人无关。”
“若说施恩,先帝施恩于太师,太师又为陛下老师,受陛下照顾颇多,这恩情远胜于废太子。”
军方有人站出来替薛仁贵说情。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
李显淡淡道。
“朕问你,你说先帝命你不得将宫中禁卫之权交给任何人,此事可有明旨?可有三公九卿为证?”
“陛下下的乃是口谕,周围并无其他重臣。”
薛仁贵面色复杂,他一心忠于皇帝,没想到皇帝却想置他于死地。
“也就是说,这件事全是你的一面之词,死无对证。”
李显道。
“二十七天前你在哪?”
薛仁贵努力回想着27天前是哪一天?他那天又在哪?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这么清楚?
“朕来告诉你,在酒店密会了废太子的家臣。”
“三月初九你在哪里?”
“朕告诉你,你那天和废太子麾下的几个幕僚一同在书房商议事情。”
薛仁贵此时再愚钝也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在诬陷他。
“陛下,臣没有,这都是诬陷。”
薛仁贵连忙说道。
“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承认吗?”
李显又取出几张信笺,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