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和废太子之间来往的书信,你还有什么话说!”
“朕的手中有人证,有物证,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
“老师,朕问你,你的心中有先帝,有废太子,有朕吗?”
李显的几个问话,犹如几把刀子直插薛仁贵的胸膛。
薛仁贵面色苍白,嘴唇颤抖,“陛下,臣没有,这都是污蔑!”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此时,得知朝堂消息的武则天“姗姗来迟”。
她已从其他人的口中得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陛下,太师劳苦功高,为我大唐立下赫赫战功。”
“纵然有些不当举动,但终究没有实施,罪不至死。”
“还请陛下怜悯其才,从轻发落。”
武则天站出来为薛仁贵求情,却也有意无意间落实了薛仁贵的罪名。
同时把残害忠良的帽子彻底扣给李显,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她还为薛仁贵开脱,留了薛仁贵一命,为她日后收复薛仁贵的这些麾下做准备。
李显目光闪烁,母后这么维护薛仁贵干嘛?
难不成她是想趁机收复薛仁贵?
不行,他现在已经和薛仁贵彻底闹翻,绝对不能让薛仁贵落到他母后手上。
“我命人暗中探查,从太师府上查到了兵器盔甲,铁证如山。”
“若不能依照律法定罪,如何服众?大唐威严何在?”
“若是谋逆都不惩处,那岂不是所有人都有学有样,四处作乱?”
“谋逆者不赦!”
“薛仁贵恃功骄纵、心怀二主、藐视朕躬、祸乱朝纲。革去一切官爵、勋位、兵权,废为庶人。念其旧功,赐御酒自裁,保全体面。”
李显直接当着众朝臣的面下旨,赐死薛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