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简的安排向来很好很到位,得到了纪慈连连的称赞。
周泊简含蓄表示:“您是樱樱的长辈,又远道而来,我和樱樱理应照顾好您,让您在这边顺心舒心,也不枉费您为了樱樱,专程奔波这一趟。”
说到这里,周泊简端起面前的茶水,朝纪慈遥敬。
“我没能早些认识樱樱,没能够参与到她的过去,只听说您过去对樱樱多有照拂,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这一杯是我真心实意敬您,从前多亏有您,以后您也可以放心,将樱樱交给我,我定然照顾好她,不辜负您的信任。”
老实讲,周泊简说出这番话,付樱都挺意外的。
他从小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真正意义上含着金汤匙出生,而今又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多年,从来都不需要由他去跟谁说好话,想巴着他,讨好他,捧着他的人,不计其数。
他会对纪慈说这番话,证明他放下了身段,真心实意将纪慈当作一个长辈。
而这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付樱。
把纪慈送回酒店,周泊简本来还想把马里奥也送回去,尽管并不顺路。
但被马里奥拒绝了。
马里奥走后,付樱和周泊简菜上了车,准备回聂歌信山道的住处。
周泊简的面部表情很微妙,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付樱看到了,但没看明白。
眼下,她的注意点也不在这些上。
“今晚那番话,你下午背了很久吧?”
周泊简明知故问:“哪番话?”
他今晚讲了挺多话的。
放以前参加饭局,他根本不需要开口,只需要听别人说就行了。
付樱定定看着他:“就你最后跟我老师表真心的那番。”
周泊简这才做出恍然的表情:“噢,那个,没有背,是我的真心话。”
真心或许是真心,但以付樱对周泊简的了解,他不会说这种话,凭他自己也说不来。
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至于是谁,付樱心里有数。
她没再追着要问清,将信将疑地点了头。
周泊简开着车,也没间隙停下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