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暴露了!!!!”
“什么?!”
黑死牟拔刀出鞘,六只眼睛疯狂扫视四周。
“哪里?!敌人在哪里?!”
“不……不是那种暴露。”
无惨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而可怕。
“你还没明白吗?”
无惨指着树顶那只一动不动的鸟。
“它为什么飞那么高?”
“因为它要获得视野!”
“它发现我们在下面,它想带我们走,但是……它突然停下了。”
“这就说明……”
无惨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一种推理到绝境后的惊恐:
“说明它在高处……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无惨的目光变得呆滞,仿佛失去了高光。
“它不动了。”
“它不敢动了。”
“这意味着什么?”
无惨看向黑死牟,说出了那个让他心碎的结论:
“意味着……现在不适合回去。”
“意味着……路断了。”
“要么,是鬼杀队已经察觉到了这只鸟的背叛,正在前方等着射杀它。”
“要么……”
无惨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要么是……回去也没用了。”
“!!!!”
黑死牟如遭雷劈。
“回……回去也没用了?”
“您的意思是……无一郎他……”
“不!我不信!”
“我要去问清楚!!”
“我要把那只鸟抓下来问清楚!!!”
“住手!!!!”
无惨一把按住黑死牟的手,厉声喝道。
“你想害死他们吗?!”
“如果那只鸟是最后的联络线……”
“你动了它,就等于切断了孩子们最后的希望!”
“它不动,肯定有它的理由!”
“也许……它是在等一个时机!” “等一个……鬼杀队松懈的时机!”
无惨死死盯着树顶那团黑影。
虽然他已经脑补出了伊之助被严刑拷打的画面。
但他不能乱。
他是鬼王。
他是这两个孩子最后的依靠。
“等。”
无惨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等那只鸟……再飞起来。”
“只要它还能动……就有希望。”
“黑死牟阁下。”
无惨拍了拍黑死牟颤抖的肩膀,语气沉重而悲壮。
“耐心一些。”
.........
直到…… 东方既白。
第一缕阳光,刺破了云层。
“铮!!”
琵琶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