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哥哥.....别再动手了.....”
玄弥满脸泪水,声音颤抖着
“你知道的.....那种痛苦你知道的啊!!”
玄弥抬起头,看着自己那个暴躁却最爱家人的哥哥,看着哥哥脸上那道为了守护家人留下的疤
“当初妈妈变成鬼....
你为了保护我杀了妈妈
却被我误会成杀人凶手....
你说你是为了正义,可我知道.....
那时候你心里有多痛!
被亲人误解,被当成怪物的痛苦.......
你比谁都清楚啊!!!”
“伊之助也是一样的啊!!”
玄弥指着那边同样准备再干一场的伊之助
“他也是为了保护大家啊!他要是坏人,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多?!
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我们要变成以前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自己?!”
哥哥....我们不是为了守护才拿刀的吗?!
如果连想要守护我们的人都要杀.....那我们和鬼有什么区别?!”
实弥握着刀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弟弟,看着满脸血泪的伊之助,看着那边为了兄弟变成鬼的炭治郎和善逸
人生最惨痛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个满手是血的自己,指着自己大骂杀人犯的弟弟
“哐当”
日轮刀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实弥站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动作
两行清泪,混着血水,从他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庭院里,哭声一片
甘露寺蜜璃捂着脸蹲在地上
“太苦了.....这三个孩子太苦了......到底在做什么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如雨下
“南无阿弥陀佛.....”
炼狱杏寿郎仰起头,他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时透无一郎看着伊之助,看着那个帮他找回记忆的少年,他的心也跟着抽痛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失去哥哥的那一天。
“你们....”
鬼化后的炭治郎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他护在伊之助身前
“这证据够吗?!”
半鬼化的炭治郎指着自己头上的角,指着善逸身上的雷霆
“把自己变成鬼的证据够不够?!!
我们害人了吗?我们吃人了吗?!”
如果仅仅是因为伊之助的出身
仅仅是自己根本无法选择的父亲
就否定他的一切....”
炭治郎看向主公,目光如炬
“那鬼杀队和那个独断专横的无惨.....有什么区别!!”
炭治郎的声音嘶哑,却振聋发聩
“我灶门炭治郎....加入鬼杀队是为了杀鬼,是为了救人
不是为了在这里被当成犯人审问!
我这一路走来,从未受过鬼杀队的恩惠!
我的命是伊之助救的!
我的钱是伊之助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