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大的女麻醉医。」
「少跟她说话。」
「她是坏女人,别被她骗了,我是为你好。」
晚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又将她的自言自语吹散。
明明说好了的。
明明说过要带自己去夏日祭的。
他什么都不说,就把一个从东京来的的女麻醉医安排在自己隔壁当邻居。
301室已经有一个西园寺弥奈,303室又住进了白石红叶。
他夹在中间,倒是方便。
出门往左走,可以吃到西园寺做的饭团和玉子烧。
出门往右走,可以跟东京大学来的麻醉医讨论勇者、恶龙和地下城。
自己算什么。
自己连不高兴的权利都没有吗?
再说了。
她又不像无理取闹的女人那样发脾气。
月见里桃华上午那台手术。
桐生和介处理后踝前,她已经调整好患肢位置。
哪怕白石红叶要调整镇静剂量,她同样没有干涉,只按自己的职责继续配合手术。
已经够成熟了。
只是少理他了几天而已。
这也不行吗?
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想要见他,还要先来到医院。
不该这样的。
今川织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