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店里,比这更委屈的场面她也经历过。
喝醉的客人把酒倒在她头上,她也还是会笑著,去洗手间收拾干净,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她从来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
那些女人只要给钱,她就会提供陪伴和情绪价值。
可桐生和介不一样。
可………
他不一样在哪里呢?
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风吹过来。
带著傍晚特有的燥热。
从这里看向远处,赤城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晚霞的余光还挂在山顶,像烧尽的炭火。
今川织想不管不顾地喊一句什么,想对著那片连绵的山脉,大声地喊一句「笨蛋」。
反正这里没人。
反正他都走了。
反正……
她已经深吸了口气。
「前辈。」
结果,身后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
今川织整个人顿时绷紧。
她停在原地,轻轻地咬了咬红唇。
又花了几秒。
等心里的情绪重新被压下去,面上也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后。
她终于回过身来。
今川织打算先冷冷地嘲讽来人几句。
可对方没有给她机会,抬手便扔来一个不明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