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现在连失去工作都不敢告诉她。
内田惠子深吸口气,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一些。
「你把退职劝告书藏在冬天的大衣口袋里,以为我永远不会发现?」
「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那你每天去哪了?」
内田惠子问道。
然后,等来的是丈夫的长时间沉默。
内田直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去两个月里,他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照常刮胡子、系领带、提公文包出门。
在职业安定所排队。
在公园长椅上吃便利店饭团。
在招聘栏前一次又一次地确认35岁的年龄限制是不是写错了。
「算了。」
内田惠子拿起放在凳子上的提包。
「回去吧。」
「惠子……」
「别说了,回去以后,把存折给我。」
她没有再看丈夫。
内田直人突然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说些什么。
道歉也好,发怒也好,哪怕再吵一架也好。
可就在这一刻。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
内田直人下意识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