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今川医生的方案。」
「堀川桑的ISS评分很高,骨盆属于TileC型骨折,且伴随严重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牵引复位虽然对术者的空间感知和操作精度要求很高。」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够避开大规模出血,同时又能恢复骨盆解剖形态的办法。」
「按常规方案,那不是稳妥……」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直视著森本信介的双眼。
「那是把风险留给病人。」
这几句话说完,医局里更安静了。
今川织是专门医。
她顶著上级讲师的压力提出方案,还可以说是对病例有不同看法。
但……桐生和介?
森本信介看著他,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早就听说桐生和介不是普通专修医,喜欢惹麻烦,现在他算是亲眼见到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该跑路!
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安生过日子?!
市川明夫看著今川织跟桐生和介,又看向桌上的骨盆片。
他其实没有完全听懂。
这不重要。
堀川弘一的尿量、凝血、体温、引流量,全都是他盯了一整晚的。
病人不是胶片上的一条骨折线。
是躺在ICU里,靠著输血和升压药,一点点从鬼门关往回爬的人。
「森本讲师。」
市川明夫放下检验单,也站了起来。
众人一下子转头看向他。
包括今川织。
他还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就已经窘迫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