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健司在第一外科的最后一手术,没有起什么波澜。
普普通通地开始,然后普普通通地结束。
今川织也是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她是二助,即便知道这是他的最后一手术,但还是忍不住逮著他训斥了几句。
手术结束之后。
田中健司便抱起了一个不算太重的纸板箱。
里面装著他在第一外科里的两年青春。
「各位,我先走了。」
他对著医局里的众人微微鞠了一躬。
「前程似锦啊。」
「保重。」
「一路顺风。」
几句简单的道别声响起。
到了晚上的时候。
华灯初上。
包括今川织在内的几人,一起吃了个饭。
她本来是推脱有事情的。
毕竟是上级医生,她觉得自己去了之后,大家难免会拘谨,放不开。
不过很快就被桐生和介说服了。
于是,五个人难得聚在了烤肉店里。
事实证明,是今川织想多了。
几杯啤酒下肚,市川明夫就开始抱著田中健司痛哭了。
炭火在烤网下烧得通红。
牛五花的油脂滴落下去,腾起一阵白色的烟雾。
「田中前辈……」
市川明夫的眼泪混合著鼻涕,直接蹭在田中健司的衬衫肩膀上。
田中健司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