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死了。」
「你现在也是二年目的研修医了,马上就要带新人了。」
「要有点前辈的样子!」
他拍了拍市川明夫的后背。
泷川拓平坐在一边,默默地给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
他伸手拍了拍田中健司的肩膀。
作为在医局里熬了最久的专修医,这种迎来送往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
如果不是桐生和介,他大概也会和现在的田中健司一样,抱著纸箱子去某个偏远的县立医院报导。「多吃点肉。」
桐生和介拿著夹子,把烤好的牛肉夹到大家面前的盘子里。
「我也要。」
今川织敲了敲自己的盘子。
桐生和介无奈之下,只得挑了一块烤得最恰到好处的牛舌,放进了她的盘子里。
她沾了点柠檬汁。
然后,放进嘴里,细细地吃著。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脸颊因为炭火的烘烤而带著淡淡的红晕。
好吃的东西总是能让人心情愉悦。
哪怕是在这种带著几分伤感的离别时刻。
泷川拓平端起啤酒杯,碰了碰田中健司面前的杯子。
「去富冈也挺好的。」
这位老资历的专修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每天看看门诊,做几简单的骨折手术。」
「按时下班,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这种日子,其实才是生活。」
他比谁都清楚这座白色巨塔里的压抑。
也不是没想过去关联医院养老。
只不过,都熬了这么多年了,心里总归是有些不甘心的。
「我知道的,泷川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