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还好不是花著自己的钱。
泡沫经济破裂都这么几年了。
普通人的薪水都在缩水,可这大都会的物价却像是脱缰的野马,怎么拉都拉不住。
桐生和介听著她的碎碎念,把笔帽盖上。
总算是忙完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
手写病历真不是件轻松的活。
尤其是他这手术,其实是用到了前世中的B0学派的理念,每个步骤都要斟酌著用词。
「都算清楚了?」
他偏过头,看著还在本子上勾勾画画的女人。
今川织头也不擡。
只是用手指把夹在耳边的短发拨到脑后。
「还差一点。」
「那两张新干线的车票找不到了,我得回忆一下具体的票价。」
她咬著原子笔的笔尾,眉心微蹙。
明明是拿著两百万门谢礼的人了。
可为了几千门的车票钱,还是愁得像个丢了钱包的高中生。
桐生和介忍不住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天空已经染上了一层橘红色。
东京的黄昏总是显得很匆忙。
街上的行人步履不停,连红绿灯的切换都比前桥要快上几秒。
正当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