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新宿区。
下午5点半的丸之内商圈,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写字楼里涌出了无数的男男女女,像是沙丁鱼罐头里被倾倒出来的死鱼,面色麻木,脚步匆匆。森田千夏站在路边。
她手里提著刚买的古驰手提包,这是用刚发的年终奖买的。
尽管数额不多,只是两个月的基本工资,但也足够让她在这个泡沫破碎的寒冬里稍微感到一点温暖。烦躁。
非常烦躁。
刚才在公司里,秃顶的课长又让她去复印了一堆文件,还借趁机摸了她的手。
恶心。
想吐。
这种只拿著死工资、回到家还得看老婆脸色的中年男人,简直是社会的残渣。
在前方不远处的路口处。
「千夏!这边!」
好友酒井美唉,朝著她用力地挥了挥手。
「来了!」
森田千夏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过去。
酒井美唉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死党。
即便在不同的商社工作,但两人的价值观出奇的一致。
男人就是用来利用的,金钱就是用来挥霍的,青春就是用来享受的。
「去哪?」
「老地方,歌舞伎町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调酒师是个刚从法国回来的帅哥。」
「没劲。」
「怎么,还在想你的那位国民医生?」
酒井美哄显然很了解她,嘻嘻一笑,调侃道。
「是又怎么样。」
森田千夏没有否认。
现在的世道不好,很多公司都在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