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论文就不同了。
在座的各位,即便不是学术型医院,手上也都总有几篇SCI的。
想要鸡蛋里挑骨头,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放松点。」
桐生和介合上杂志。
他擡起屁股,将之压在底下坐著。
聚光灯打在讲上。
小笠原诚司走上主席。
这位日本整形外科学会的理事长,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双排扣西装,精神很好。
他没有看手里的稿子,直接扶住了麦克风。
「各位同仁。」
「昨天在手术演示,想必大家都看过了。」
「要是临时有事,缺席了的,我真心建议去向东京大学医院的事务局申请录像带的拷贝。」下响起了一阵低笑声。
确实震撼。
早上的两手术,大多数人的惊讶,也只是局限于「一个专修医能有这样的手艺,真是有天赋啊」程度下午的那Pilon骨折,才是令人印象深刻。
双切口、盲视复位、极限皮桥缝合。
术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成了谈资。
小笠原诚司拍了拍麦克风,示意大家停下来。
「固然,手术是很精彩。」
「但是,桐生君再怎么厉害,也只能救一个两个人。」
「理念如果不更新,死的是一群人。」
「我们今天聚在这里,就是这个目的,在灾难面前,在多发性创伤面前,应该怎么做?」
「是坚持A0的原则,早期全面手术?」
「还是;……」
他伸出手,指向了下第四排的位置。
「来听听年轻人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