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切囗。」
桐生和介在纸上画了两条线。
「什么?」
今川织的嗓音骤然提高了几分。
「你疯了?」
「中间的皮桥只有五厘米宽!」
「这么窄的皮桥,要是剥离稍微多一点,中间这块皮就死定了!」
「到时,钢板外露,骨髓炎,病人等著截肢吧!」
她作为专门医,自然知道双切口的风险。
医书上写著,双切口之间的皮桥至少要保证七厘米以上。
而五厘米,这不是在走钢丝吗?
「我知道。」
桐生和介没有擡头,依然在纸上画著,笔触很稳。
「只有这样,才能同时顾及内侧和外侧的骨块,做到解剖复位。」
「至于皮瓣坏死……」
他擡起头,看著今川织,忽然笑了笑。
「只要最后缝合好就行了。」
「不是,骨头还没接好,你就想著缝合了?」
今川织愣了一下,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是缝合,但不止是缝合。」
桐生和介看著她的眼睛,耐心地解释起来。
「是对每一层组织的把控。」
「从切皮的那一刻起,就要考虑到最后的闭合。」
「深筋膜怎么切,皮下组织怎么剥离,骨膜保留多少。」
「每一刀下去。」
「都要为最后的缝合留出余地。」
「比如这里,这里,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