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幸子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笑。
桐生和介收完钱便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却被她突然叫住了。
“别急,还有个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上次在神乐Club,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你是听大学医院里的朋友介绍,才知道今川君在那里的?”
“嗯,是有这么回事。”
桐生和介点点头,也没否认。
当时在夜店里,中森幸子问他和今川织怎么会认识的时候,他是临时编了个借口。
中森幸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消毒水味太重了,换个地方聊吧。”
说着,她甚至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直接迈步就要往电梯方向走。
但桐生和介站在原地没动。
“中森桑。”
“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好聊的吧?”
桐生和介还是知道自己和中森幸子并不是一路人的。
一个是掌控着制药会社的女社长,一个是还在为生计奔波的研修医。
除了今川织这个纽带,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中森幸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怎么,刚收了我150万的礼金,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
原来信封里面有150万么?
这个数字,倒是比桐生和介预估的还要多一些。
不过,对于一名资深专门医来说,这个价码也算是合理范围内吧。
“我要值班。”桐生和介摇了摇头,“今晚我是第一外科的值班医生,整个病房和急诊都归我管。”
“如果我走了,万一出了什么事,这150万可不够赔的。”
“而且,擅自离岗,我也会被开除。”
毕竟医师执照是他目前唯一的谋生手段了。
是,他是记得一些关键历史节点,比如说买美股,又比如虚拟货币。
但问题是,现在是1994年,他首先得要活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