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苍白的脸，嘴角那抹笑意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罕见的郑重。
“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诡异们骚动起来，有几个已经往前挤了半步。
“但是——”
林枫伸出右手，食指在虚空中点了一下，语气陡然变得严肃。
“你们需要舍弃你们身上的一切。”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诡异们面面相觑，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舍弃一切？
什么意思？
林枫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往前迈了一步，大红喜服的下摆在青石板上轻轻曳过。
“为什么你们没有编制？为什么你们只能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三个“为什么”，一声比一声高。
诡异们愣住了。
猩红的眼睛里，困惑变成了思索。
林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放缓了几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那些诡异的耳朵里。
“因为你们身上的业障太重了。”
他顿了顿，右手在空中一挥。
“你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那些诡币、那些法器、那些修炼资源……在你们眼里是宝贝，但实际上，那些全是业障！是罪恶！是导致你们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根源！”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快，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那些诡异的心口。
诡异们的表情开始变化。
有的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储物袋，有的摸了摸怀里的法器，还有几只诡异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那些东西——”
林枫伸出手，指向距离最近的一只A级诡异腰间的储物袋。
“你以为你攒下它们是福气？不，那是灾祸！是枷锁！是压在你魂核上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