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乱的很，不敢去想这一可能，却又不受控制的朝那边看去。
“你就跟着我，在我旁边，不会有人说你。”
小莲对旁人的情绪十分敏感，那些个视线和议论的声音，她更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把抓住楚清窈的手。
“这样不好吧？”今天毕竟是宫宴，小莲才刚刚复宠，就这么大张旗鼓，难免不会被人盯上。
小莲神色如常：“那又如何？比这更嚣张的事，我又不是没有做过。”
想到以往，楚清窈脸上有了笑意，点点头：“好，那就都听你的。”
“姐姐！”
才要踏上高台，身后就传来楚明珠的声音。
楚清窈脚步微顿，回身看她：“有事？”
楚明珠咬唇：“这上头都是各位娘娘的位置，姐姐一个没嫁出去的小姐。就算被淑妃娘娘抬举，也不能这般不知礼数啊！要是落了镇北侯府的颜面，可如何是好？”
她不是喜欢把镇北侯府的颜面挂在嘴上吗？楚明珠倒要看看，自己把这一招用在她身上，她还笑不笑的出来。
倒是学聪明了，会用这种方法来威胁人。
不过她找错了对象。
楚清窈刚想说话，小莲已经看过去：“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还敢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本宫抬举何人，跟你有甚相干？”
楚明珠脸色一白，这淑妃娘娘为人性情孤僻冷漠，曾有人连着讨好她几月，都没能得到她的半点眼神，怎么会这样帮着楚清窈说话？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心中有些不甘，堵着的气还未出来。
小莲已然开口：“今日是宫宴，能参加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本宫没记错，你似乎是嫁到谢家做了侧室。”
她轻蔑一笑，“一个妾，谁给你的胆子来质疑本宫和镇北侯府的嫡小姐？”
小莲根本没给楚明珠狡辩的机会，神色冷漠，说出的话更是没给她留丝毫退路。
楚明珠脸色苍白，想要解释不是这样的，小莲已经不耐烦挥手：“把这个人送出去，留在这里，让本宫看着晦气。”
皇帝最近对她很是宠爱，但凡是她的要求，几乎没有不答应的。
皇宫的宫人送来捧高踩低，对这位正被盛宠的娘娘无有不应，完全不顾楚明珠的挣扎和解释，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这下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小莲坐在高台，方才露的这一手，让不少人都为之咂舌，悄悄的看着这边。
小莲自己却丝毫没有被关注的自觉，悠悠的喝着茶。
楚清窈看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你这么高调，就不怕被人记恨上对付你？”
“那又如何？皇帝给了我宠爱，就是要我用来行使权力的。这东西当时不用，难不成要像之前一样，等你死了，四处求告无门吗？”
曾经她也很爱惜自己的羽毛，觉得凡事都可循序渐进，不必太过焦急。
可直到她最好的朋友死在战场，她在皇宫纵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帮不上分毫。
那时的她就已经恨极了自己。
哪怕如此荣华在身，又能如何？护不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她要这些又有何用？
如今得知楚清窈死而复生，同她见面后，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她要告诉所有人，楚清窈是她护着的人。
她要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