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震孟,离王朱慈烺手下第一能臣。
还有秦良玉,白杆兵老将,积年老修,脾气更是暴烈。
「郑大哥,换个人行不?我嘴笨,不会说话,万一秦老将军把我当场拿下拷打,那我,」
「更应接受磨练!」
傅山神色认真:「你是孙大将军的儿子,意志之坚,当胜北海坚冰,怎可做怯懦状?」
孙世宁这才认命地耷拉脑袋。
已时正。
街边的商铺陆续开门,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响个不停。
一百多只戴乌纱帽的黑色小纸人各就各位,端坐在阶梯状的座椅,拇指大的惊堂木整齐搁在身前。
「呐呐呐呐!」
小判官们齐刷刷抬头。
黄帽从窗缝挤了进来,叉腰站在最高的座椅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一老祖我天天来请,你们一个也不回,这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数典忘祖,罪无可赦!
帽翅小判官不慌不忙地呐了一声。
其他小纸人纷纷响应。
「嘉定的案子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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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的娶了三个老婆,大老婆的儿子娶了二老婆的妹妹,二老婆的妹妹又生了个儿子管三老婆叫干娘呐。」
「上回那头牛告它主人,说主人克扣它口粮,我们审了半天,发现牛跟主人都是【伶】道修士扮著玩的。」
黄帽正要继续跳脚,却听外面传来清脆的童声哼唱:「糖葫芦甜田,糖葫芦酸酸,糖葫芦吃了真的好喜欢————」
黄帽一激灵。
它最讨厌的坏儿纸果然又来了!
官衙大门外。
郑成功蹲在街角,面前摆了个简易的烧饼摊子,是方才花重金从一个真摊贩手里买的。
只见他换了身粗布短褐,再经金圣叹指点,看上去真像个寻常不过的卖饼汉子。
巡海灵蛙鼓著腮帮子在怀里,郑成功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烧饼,一边暗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