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温体仁声音再次响起,压过所有喧哗:「不过——」
「正源公主麾下,多为【情】道修士。酆都阴气汇聚,怨念沉积,于【情道】有碍,容易滋生心魔。」
「便免了洞役。」
朱宁飞快福身:「嫩宁多谢师父体恤。」
这一下,人群彻底炸了。
「凭什么!」
「女修怎么了?」
「【情】修就不是修士了?」
「她们一百五十多人全免,就只留咱们?」
「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三殿下您看!他这是冲著您来的!」
秦良玉一步踏出,手中新换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地:「国策若要人,我秦良玉第一个留下。」
「可你免了正源公主麾下洞役,独独扣下两位殿下的班底——这是什么道理?」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凌厉:「是嫌两位殿下好欺负,还是有意寻死,干预争储?」
温体仁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垂眸看著秦良玉,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无声说道:「手下败将。」
朱嫩宁眼眶瞬间红了。
她望向秦良玉,声音满带委屈的颤抖:「秦将军,嫩宁敬您是长辈,敬您为大明征战一生。可您这话————太伤人了」
门她抬手按住心口:「嫩宁对天起——
—」
「誓」字硬生生咬断。」
一嫩宁保证,事先绝未与温师父商议过此事!若有一字虚言,便让宁修为永不得寸进!」
秦良玉摇头:「【信】道在上,公主不必勉强。老身只问一句—既然事先不知,那公主现在可愿,将一百五十位女修,留下挖洞?」
朱嫩宁脸色一僵。
秦良玉继续道:「公主若愿,老身立刻向公主赔罪。若不愿————就是手上拿著好处,嘴上还要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