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帽!你又胡闹!」
辽东将领李定国几个闪身,跨了过来。
他身材魁梧,纵然未著全甲,也自带一股行伍煞气。
「跟你说了多少回,那是郑兄弟的灵宠,不能抓!」
李定国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微痒:
等回了辽东,俺给你抓十只、不,一百只大蛤蟆,随你挑,随你骑,行不?」
说著,他蒲扇般的大手一伸,将还在试图跟郑成功拔河的小黄帽拎起,将捕虫网也夺了去。
「郑兄弟,对不住,对不住!」
李定国转身对郑成功抱了抱拳,黝黑的脸上满是歉意:「师父家的小东西顽劣惯了,回头俺定叫师父好好管教!」
郑成功无所谓地摆摆手。
被李定国拎在半空的黄帽可不安分,两只纸片小腿胡乱蹬踹,嘴里「咿咿呀呀」的更急了。
说来也怪。
那声音明明不成语调,更非人言,郑成功却能听懂其中意味,大概是:「放我下来!」
「我就要这一只!」
「这只蛙蛙不一样!」
「它很乖!」
李定国有些头疼,只得将黄帽往自己胸甲与内衬间的缝隙一塞,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关押。
处理完小麻烦,李定国见郑成功双手戴著拳套,不由多问了一句:「郑兄弟又在练拳?」
郑成功叹了口气:「别提了。按要诀练,现在我连出拳都不会了,别扭得很。」
李定国浓眉一挑,哈哈笑道:「哎呀兄弟,你这练法怕是有点不对。」
「不对?」
李定国将捕虫网杆往旁边河道里一丢,拍拍手道:「既然走的是【体】修路子,光自个儿闷头对著木桩子挥拳,能练出个啥真章?最快最扎实的法子,就是在实打实的对抗中磨练!」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手腕,发出咔咔轻响,咧开嘴笑道:「左右无事,俺陪你过过手,练练?」
郑成功眼睛一亮,觉得这提议甚好,又有些迟疑:「这————李兄你修为高过我,下手若是重了————」
「咱们不动用灵力,就纯粹拼拳脚功夫,点到为止。
郑成功点头:「行,有劳李兄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