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录!」
朱慈烜急声打断,瞪了那宦官一眼:
「谁让你多嘴的?没见阿兄刚醒,还需静养么?」
田录连忙自轻脸颊,连声道:
「奴婢多嘴,奴婢该死……」
朱慈烺却已掀被下榻。
「阿兄!」
朱慈烜急忙去拦:
「你气力未复,该好生躺著才是!」
「无妨。」
朱慈烺摆手,虽脚步有些虚浮,眸光却已恢复清明:
「我不过是灵力耗尽,并未受什么伤。你好生歇著。我去前厅见见诸位大人。」
朱慈烺心知事态紧急。
昨日他与李自成、牛金星、刘宗敏三人交手,更窥听到神秘黑袍人与贼修的对话。
诸多线索情报,必须尽快告知南京官员,方利于后续追剿。
朱慈烜哪里肯依:
「我也去。」
朱慈烺知他脾性,不再多劝,只由著田录伺候套上外袍,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朝县衙正堂行去。
方至正堂廊下,便觉气氛凝重。
但见郑三俊与英国公张之极并坐于上首主位。
郑三俊神色沉静,瘦指轻捻长须,似在深思。
张之极坐立不安,额顶是显而易见的汗渍,双手反复揉搓膝上衣袍。
下首左右,史可法、高起潜、曹化淳及随行官员分坐两侧。
余下南京地方官员亦列坐其后。
人人面色肃穆。
张之极正自焦灼,忽见两位皇子步入,如遇救星般霍然起身:
「您、您怎么……大殿下,您身子尚未痊愈,怎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