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廷特供的灵米。
他将灵米攥入掌心,闭目凝神。
指缝间白光微闪。
再摊开手掌时,掌中灵米化作细腻如雪的齑粉。
朱慈烜将粉末倾入温水,轻轻搅匀,才端至朱慈烺跟前:
「阿兄,喝吧。」
温水入喉,醇厚的暖流自喉间化开,渗入四肢百骸。
经脉间因灵力枯竭而生的隐痛,悄然缓解了几分。
朱慈烺长舒一口气,问:
「这是何处?」
「句容县。」
朱慈烜扶兄长靠坐好,细声答道:
「属应天府辖制,就在金陵城东边。」
句容……
朱慈烺略一思索,想起此地位置。
旋即追问:
「贼修可擒住了?」
朱慈烜摇头,语带不甘:
「高公公与郑大人率援兵赶到时,岸上那些贼修正欲乘船逃窜。一番激战,当场格杀了四十余人,生擒二十三个,余下的……四散溃逃,眼下仍在搜捕。」
他顿了顿,又道:
「因阿兄力竭晕厥,需好生将养,便未即刻前往南京,暂且在这句容县衙署安顿。」
朱慈烺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弟弟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青黑,心下一软:
「阿弟守了我一夜?」
「我……」
朱慈烜正要开口,守在门外的二皇子贴身宦官适时接话:
「大殿下,您是不知道。自您被贼人掳走,二殿下便紧跟著曹公公沿岸疾追,一刻未歇。待寻著您后,更是彻夜守在榻前,连眼皮都未合过。这般熬著,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